分别建立Lt、St、CPI和Lt、St、Stock的三变量的VAR模型,依据LR、FPE、AIC、SC、HQ准则,本文选择Lt、St、CPI的滞后期为2,可知协整方程的最优滞后阶数为1。
政府对要素市场的干预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企业的成本,如生产、资金、能源、土地的成本,变相成为补贴投资者、出口商和生产者,对消费者征税。互联网技术的长尾效应促使边际成本接近零,平台效应可服务众多客户,现在的问题是如何防范垄断,避免系统性振荡。
由于国企的效率相对较低,要继续运行就必然要求政府对它采取支持政策,而政府因为没有充足的财政资源,所以只能采取干预要素市场的措施,比如对金融资源的干预,使很多金融资源流向国企。从宏观层面来看,中国经济还要面对多重挑战。一方面我们要推动产业升级,另一方面我们要面临越来越多的经济挑战。所以,过去30多年经济增长速度越来越快,结构失衡越来越严重。二是政府担保、政府兜底。
我国的金融行业规模虽然很大,但是在结构上存在严重的不匹配问题。数字技术在带来革命性变化的同时,也留下了很多问题。原因当然很多,但有一点是显然的,由于古希腊与古罗马城邦基本都实行直接民主,那么,为了今后竞选胜利,候选人就必须通过捐赠获得选民支持,在国家有需要时自愿捐赠,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获得民心的途径。
你可能要问,公元前500年左右的古希腊、稍晚一点的古罗马,又是如何解决政府开支、战争融资的呢? 首先,在古希腊和古罗马,政府都没有强制征税权,至少不能直接征税,而且政府也不能持有矿山资产或者留下财政盈余,因为他们担心国家一旦太富有,就会出现权力扩张、压制公民权利。古希腊把各公民按财富分成四等级,然后,在发动战争前,最富阶层提供骑兵和相应的战马与军械,第二富阶层提供装甲,第三阶层提供步兵并负责相应军人费用,等等。看到这些天文数字当然激动,可是,这种融资市场为什么没有起源于东方的中国? 远古历史中的东方 我们今天熟悉的证券市场起源于13至14世纪的威尼斯和弗洛伦萨,是由这些城邦国家的政府公债而发展出来的,股市则要等到16世纪才在荷兰、英国出现。古罗马后来按照类似方式组织军队,平时不设常规军队,只在战时临时组织。
如果需要修建水利或大楼等特殊项目,也是按照每个人财富的多少相应地出资,但也必须是半自愿,而不是立法强制的。从以前的专栏中,你已经了解到证券类金融或者说现代金融起源于西方,到19世纪鸦片战争之后才慢慢引进中国,包括股票市场、债券市场、保险行业和现代银行等,是作为洋务运动强国梦的一部分引进来的,目的是为洋务找到融资手段。
古代公借市场就是这样被逼出来的。特别是中国自秦朝开始统一,而欧洲一直多国林立,致使西方的战争频率一直远高于中国,那里的战争融资需求只会持续不断。从本质上,官方仓储对老百姓做高利息跨期放贷,是另一种形式的征税,进一步强化朝廷富有的程度。而另一位印度思想家苏卡拉(Sukra)认为,理想的国库仓储应该相当于一国20年的财政支出。
最后就是军队开支,这主要是通过自愿捐赠和给各阶层摊派来完成。比如,公元前264-241年间和公元前218-201年间的两场持久战,把罗马共和国深深地陷进债务之中。国库盈余多少才够呢?公元前二世纪,古印度财政思想家坎提拉(Kautilya)就认为和平时期,国家的财政收入应该是财政支出的4倍,这样才能抵御危机时期的入不敷出。公元前300年,印度农民产出的1/6 要交给政府,那些需要政府水利灌溉的地区税率更是接近收成的一半。
这些政府收入是根据需要而来的,不会有太多剩余。一旦战争胜利,战利品也是按各阶层战前贡献的大小进行分配,比如骑兵获得三倍收益,步兵百夫就只能获得两倍收益,等等。
今天我们谈证券市场为何起源、在哪里起源这个话题。当然,在一般情况下,这种战争经费安排或许够用,可是,如果碰到持久战争,就带来严重挑战,军费太大,又不能直接强制征收。
从今天这一讲,你首先了解到,在古代,一般商业融资需要都规模很小,真正需要大规模融资的是国家,尤其是战争与大型公共工程往往需要大量资金。据Mcdonald(2003)的介绍,西汉时期农民收成的4%至6%要交给政府,而官府放贷利率在25%上下,另外,每个人每年要为国家免费劳动一个月。当然,为何古希腊、古罗马会反对政府直接征税,不愿意让政府太富有,并形成国穷民富的理念呢?为何这种理念在其他文明没有出现?这些是值得我们多思考的话题。这些青铜器时期的帝国也确实践行了这一标准。意思是,在周朝时期,设有储备钱财的府库,叫泉府,一方面掌管税收,另一方面,收购市场上滞销商品比如粮食,等到将来需求上升时再出售,也就是跨季节平滑货物供给,同时代表政府对老百姓放贷,就像宋朝王安石的青苗法一样,在春季市面粮食短缺时贷出,在秋收时收回本金和利息。另类的西方 那么,同时期的西方在做什么呢? 相比之下,西方则不同,很早就不信任富有的政府,强调民富而不是国富。
《周礼·地官·泉府》说到:泉府掌以市之征布、敛市之不售、货之滞於民用者。据估计,古波斯帝国,在大流士二世当政期间国库储备相当于12年的财政支出。
这里,我们讲的证券指的是能够在不同人之间换手交易的金融契约,其背后相对应的可以是财产权标的,也可以只是现金流权利,但证券跟一般金融契约的最大区别在于它没有明确的签约方,所以,可以在公开市场上广泛流通。在古巴比伦,年利率在33%至50%之间。
而西方国家在面对意外战争时没有别的选择,政府必须借债。而东方文明古国强调政府富有、强调国库盈余,直接征税权历来没受到挑战。
也就是说,在政府不能强行征税的早期民主国家,一旦出现大额战争开支,政府就只能靠公债,等战争胜利并得到敌方资产后,再把战利品分给贷方,还清债务。本文为作者在喜马拉雅《陈志武教授的金融课》的讲座文本 进入 陈志武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证券市场 。东西方的这种理念差别,使东方国家很多时候不需要借钱,失去发展公债市场的动力与需求。其次,对于日常公共工程和庆典开支,靠公民的半自愿捐赠收入来支持。
也许,你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愿意捐赠。至少从远古时期开始,伊拉克一带的中东社会、印度等青铜器文明古国也跟同期的中国一样,政府征税很重。
因此,自愿捐赠也可以被看成一种投资,既有政治意义,也有经济意义。这些历史表明,传统东方文明古国强调国家富有,亦即朝廷富有,通过相对高位的征税,不仅为一般军队、宫殿建设和水利工程等常规开支提供经费,而且通过国库和官方放贷的财富增值,为非常规的战争支出做铺垫,国库等于是国家的风险基金。
再就是,古希腊、古罗马这种强调国穷民富,藏富于民的理念,使国家在面临大额战争开支时没有选择,只能对外借债,为证券市场的产生提供了基础。以中国为例,早在周朝时期,政府就对征税毫不犹豫,古代的争议更多是围绕到底以人头收税还是以田亩计税上,而且还总是有财政盈余,往国库里存钱。
理论上,国家的融资方式有:征税、垄断关键资源、借债。我们今天说的西方国家在制度和文化上都源自古希腊、古罗马。而在公元前2000年前后的古巴比伦,税率在收成的10%至50%之间。而在政府如何融资方面,西方和东方有着完全不同的历史,这个差距迫使西方早早地发展出政府借债的历史,之后演变成政府公债市场。
在奥古斯都时期,国库余额只有4000塔伦(talents),而之前提到的大流士二世的国库存银是18万塔伦,而同时期的汉朝中国,王莽当政期间国库储备是罗马帝国的40倍。当然,罗马共和国在那时期负债发展军力的策略太成功了,使其在接下来的一个多世纪所向无敌,到公元前27年开始走出罗马疆域,标志着罗马共和国时期的结束和罗马帝国的开始。
在古希腊,即使国家拥有金矿银矿、有盈余,也必须把这些收益分给公民,最大化民富。其次,古希腊与古罗马反对国家直接征税,而是依靠公民的半自愿捐赠来解决常规性政府开支,包括一般性战争开支,并且,即使国家财政有盈余、公有资产有收益,也会在公民间进行分配,不让政府太富有。
2014年9月,阿里巴巴在纽约上市,融资250亿美元,再次打破IPO融资量记录。所以,在近代之前,商业领域可以催化对货币金融的需求,但不太会刺激出证券类金融。
文章发布:2025-04-05 15:3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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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正规体系融资很贵,但比较容易获得。
索嘎